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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呀小说 -> 玄幻魔法 -> 最后一个风水师

正文 最后一个风水师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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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棍……子……”我嘟囔着。

    曾劫道:“这只蜘蛛当初咬掉了我师父的子孙根的……”曾劫居然抢着左善面前把话说了出来。左善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打在曾劫脸上:“你给我闭嘴……这个事情你怎么都能说……”

    这是曾劫一段时间以来第一万个耳刮子,原本还没有消肿的脸越发肿了。

    他看着我,好似在说,兄弟,人脸变成西瓜也没有多大的坏处啊,至少下雨的时候不用打伞。

    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是我见过吴振的样子,大西瓜脑袋,看过一次就很难忘掉了。

    我脑袋有点短路,没有听明白曾劫的意思。

    “什么是子……孙根……”我问道。

    戴豪给自己倒酒,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我好像一下子明白,如果以下推断成立的话,我肯定要去切腹自尽了。

    一只蜘蛛王咬断了左善的子孙根,后来左善杀死了阮金蛋,好像不是阮金蛋,应该是阮金卵,名字也真是奇怪,叫金蛋也就算了,说明你那方面的能力强,但是前面是一个软的,那不是白废了力气,看来这取名字还是要注意一点。

    我拍着脑袋,好像刚才有点跑题了。

    左善杀死了阮金蛋后,带走了那只蜘蛛王,养成了自己的法宝,变成来哦血蜘蛛。

    结果这只咬了左善命根子的蜘蛛被我吃紧嘴巴里面。

    想着觉得哪里(w/u)有些不对劲。

    撑在桌子哇哇地吐了起来,把喝下去的酒和吃进去的山猪肉全部给吐出来。左善见我吐了起来,撑着建议的拐杖走了过来,说道:“掌门人,你过去一点,我找一找的小宝贝还在不在……”

    我捂着嘴巴,控制不住全部吐在了左善的脸上。

    左善伸手将脸擦干净,蹲在地上开始看,有没有小宝贝的踪迹。

    我吐了一会之后,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劲了。

    嘴巴还是很痛,但是更痛的还是我的心。

    戴豪笑道:“萧先生的本领的确是不同凡响,世界难得几回闻。”

    我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从呕吐物里面寻找小宝贝的动作,小心谨慎地寻找,结果连一根毛都没有,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伤心难过。

    我好想做了一件十分对不起左善的事情。

    觉得左善之前拿着火箭筒炸我好想是应该的。

    戴豪安慰道:“左先生,这个人还是要往前面看的。反正没有什么念想,找一根木棍做一个带在身上也是一个念想……”

    左善擦掉眼角的泪水:“可以吗?”

    戴豪道:“当然可以啊。”

    左善站起来,一双手沾满了半消化的猪肉,我心中嘀咕,怎么血蜘蛛就没有踪影了。

    其实很简单,血蜘蛛处于一种半实体半灵性的状态,在进入胃部之后,实体很快消化了,邪恶的念力似乎被火虎它们带队给消灭了,所以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外公实在是太给力了。

    血蜘蛛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跳了进去,都怪自己太自信了。

    左善一下子没有了精气神了,看起来实在是太难过了。

    我安慰道:“著名太监海公公说过‘太监只是不完整的男人’,所以嘛,还是男人的,找一根好木头自己做一个呆在身上也是个念想……”

    左善咬牙切齿骂道:“滚……”

    失去了小宝贝,左善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灵魂一样,愈发地衰老了……

    说话的时候,我的脸慢慢地消肿。几个女兵很快就把地面给擦干净了,两个大铅球掉到地上面,看起来还真是凶狠,这个戴豪还真是重口味。

    我可听说有些女兵胸前那两块可以把西瓜给砸开了。

    于千上前来问话:“这骚娘们怎么处理……”

    戴豪笑道:“送到萧先生房里面去……”

    女囚犯眼光恳求地看过来,似乎在恳求我答应。我怕又要遭罪,没有拒绝,接着吃酒吃饭,只是嘴巴不是很舒服,只是坐在宽敞的大厅里面呆着。

    过了一会,于千跑了进来,在戴豪的耳朵里面说了两句。

    戴豪微笑地点点头。“好……好……好……”

    戴豪起身说道:“现在好了,都来齐了。太好了。”

    左善心想这去选一根坚硬一点的木棍子,没有太在意戴豪的话。我嘴巴也肿了,起身要回去休息,把血蜘蛛完全消化似乎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戴豪看着我要走,喊住了我:“萧先生,你等一下,有几个人来了,大家一起见面也好。”

    不过一会,见看到了麻若星和安倍唇、还有那个阿郎。

    我惊呆了,怎么一行人现在才来。安倍唇脸上黑得很,沾满各种奇怪的涂料,麻若星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穿了……

    安倍唇抱怨道:“要不是走错了路,我们早就到了。尤其是大的时候!蚊子总是咬我的屁股!可恶!”

    阿郎笑道:“路不好走,走错了还是很正经的。”

    安倍唇一进木屋大厅,看着一个老头在哭,两个人脸肿起来了,疑惑道:“这边的人都是大脑袋神经病!搜噶。”

    戴豪迎上来:“都来了吧。”

    麻若星看了一眼我,没有打招呼:“是的。在林子里面迷路了,但总算是来了。”

    安倍唇见了戴豪:“我思念将军得很。将军的货源多多给我们一点……以我在日本的销售能力,你来多少我给多少……”

    戴豪哈哈大笑,没有答应安倍唇:“这次不谈生意的事情。我请你们来的,主要是为了制服我的祖上。”

    安倍唇和戴豪有些生意来往,两人似乎早就熟稔了。

    安倍唇看了左善和我:“既然请我来了,何必还请两个废物来!”左善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心中思念着自己的小宝贝,还是没魂人一样。

    还是阿郎认出了左善:“这个不是左善大师吗?你的血蜘蛛哪里去了……”

    安倍唇指着我道:“那这个脸肿起来的家伙是谁呢?”

    戴豪道:“他一时之间还不能说话,刚才把左先生的血蜘蛛给吞进去了。”安倍唇和阿郎看了过来,差点给我跪了。

    戴豪咳嗽了两声:“现在抓尸运动会进入倒计时了。”

    第19章 狼狈为奸

    戴豪说完这句话,安倍唇和阿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又看了左善的面部表情,不得不承认血蜘蛛真的被我吃了。

    安倍唇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双手抱拳:“敢问先生大名。”

    我起身离开,深藏功与名。戴豪呵呵笑道:“他是从中国来的萧先生。”安倍唇思索了一会:“萧先生,从来没有听过。麻先生,有这么一号人吗?”

    麻若星耸耸肩膀:“其实我在中国的排名是一千四百二十五位,前面还有上千人在我前面。有个把高人调教出来的徒弟也是正常不过的……”

    安倍唇张大嘴巴:“一千四百二十五位啊!有这么多人……”

    隐隐约约最后传入耳朵的是安倍唇和左善套近乎,当他知道左善的隐情的时候,忽然拍着胸脯说道:“不管谁的棍子您要是看上了。我安倍唇都有办法给您装上,随便你用……”

    左善嘴巴翕动,眼睛里面噙着泪水,把安倍唇紧紧地抱在一起,那双手刚才还在地面上的呕吐物扒拉扒拉的……

    我走出了两步,一股恶臭从胃部传来,急忙跑了起来,到一旁的臭水沟呕吐起来,很快就把胃里面剩余的酒和糟心的血蜘蛛的消化剩下的渣子全部给吐了出来。

    吐在水沟里面,很快就爬出了上百只的黑蜘蛛,重新获得自由回到了大自然里面去了。水沟里面也是味道奇怪,从一条木板墙后绵绵不断地流下来,还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粉末状的灰尘。

    木墙后面被重兵把守,很可能就是戴豪的炼制鸦片的地方,大量的罂粟果送到里面,熟练的工人被罂粟果割破,取出籽,开始研磨,很快就把做出初级的毒品,然后这些成品部分用于精研。还有一些会被送出去。

    吐完之后,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回头一看,只见玉尸站在身边看着我,一双眼珠子满是委屈,一嘴的酒气传来,好像是喝醉了一样。

    “别站在外面,你要躲到阴凉的地方去。”我关切地说道。玉尸一声不吭地跟着我回去,她拉着我的手,好像都要掉眼泪了。

    她的手很冰冷!

    我笑道:“你怎么回事啊!”

    问了半天也没有说话答应我,看来是对牛弹琴了,她叹气的时候越发地好看,看来这大自然的灵气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把她变得越发美丽了。

    我拉着她回到了谢灵玉的小屋的时候,看着安倍唇谈完事情之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玉尸,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小贱朝安倍唇一断狂吠。

    我骂道:“安倍先生还是去找男人吧。”安倍唇反而不怒:“我刚才看的就是你。”

    “有病啊……”

    左善被曾劫扶着,谦卑地问道“安倍先生,你刚才说的换棍大法具体应该怎么准备呢?”

    安倍唇看了一眼曾劫,眼神暧昧。

    曾劫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虽然是和尚,但是棍子还是自己带着比较好。而且师父用我的还是不好的……”

    安倍唇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换棍之前,需要一根棍子,他看着曾劫的意思,就是看他能不能为了师父显出自己的棍子……曾劫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安倍唇的意思,所以当场就拒绝了。

    安倍唇摇摇头道:“你太没孝心了,为了师父献出你的宝贝难道都不愿意吗?”

    曾劫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师父在上,我一定给你找一根厉害的……”

    远处的阮南手里握着一个手雷,恶狠狠地看着左善,另外一只手提着的正是阮金卵的头骨,牙齿咬的很响。

    左善把曾劫扶起来:“你的心意我可记下来了。你一定要弄好用一点的,你知道师父年纪大了。真的想当一回真正的男人。”

    安倍唇拂袖而去,深藏功与名,鱼贯而出的还有麻若星和阿郎。阿郎和左善有过交锋,一脸同情地看着左善:“左先生,你放心,该有的总会有。你啊,乘着现在多弄点乌龟王八蛋先补一补,如果有虎鞭那就更好了。这样,到时候也就可以用了……”

    左善的眼角再一次感动地留下了眼泪。曾劫的后背心已经湿透了,要是师父刚才点头要了自己的那玩意……

    ……

    我回到小屋的时候,看着地上面几个大瓶子,才知道玉尸难过的原因,原来玉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烈酒,自己喝了起来,被谢灵玉撞见了,谢灵玉不让她喝,挨了谢灵玉的骂之后,过来找我掉眼泪难过。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表妹酒量还不错啊。”

    谢灵玉很是生气:“喝酒误事,她要是喝醉了,有些个贼心不死的人看上她了,可怎么办啊?”

    我摆手道:“你别看我,我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有些变态的人可能会垂涎表妹的美色的,还是要当心的好。”

    谢灵玉叹道:“谁说不是呢。”

    正说着话,只见两个女兵把刚才的女囚犯给带来了,女囚犯已经换上一件稍微干净一点的衣服,身上泥土污渍已经洗干净了,露出一张干净的脸。双手背麻绳绑得紧紧的……

    女兵礼貌地说道:“将军吩咐!女人,已经洗干净了。我们给你送来了。”

    女囚犯低着头,头发散开,修长的腿下意识地夹得很紧,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问道:“你们走吧。我知道了。”女兵又说道:“她要是敢反抗,您告诉我们,我们会kill了她。”

    我知道kill的意思,是杀了女囚犯。

    女囚犯听到“杀”这次词语,身子一抖。

    女兵说完就离开了。谢灵玉看着女囚犯饿模样:“实在是不当人看,说杀就杀了。”

    女囚犯有点混血的样貌,小麦肤色,身上和脸上都有数道血痕。女囚犯张嘴喊道:“help。你要了我,不然我kill的。”

    谢灵玉给女囚犯找了一条稍微长一点的裤子,给她换上了。

    问了一会才知道原来一个女记者过来暗访,要写新闻稿拿什么新闻大奖,结果身陷囹圄之中,天天遭受了非人的待遇。见了善良的我和谢灵玉,就恳求了我们救她。

    问了她的名字,名字很好听,叫做安娜。

    我思考着怎么办的时候,玉尸已经在鼾声四起。www.83kxs.com

    我用不太纯正的英语告诉她:“我们也是客人,没有能力救你。”安娜原本微弱的希望之火一下子熄灭了。谢灵玉咳嗽了两声,我才发现外面似乎有人在偷听。

    我一巴掌打在安娜的脸上:“bitch,跟我回去。”

    拖着安娜就往我休息的房间走去,把门窗都关上之后,才踢开解开了绳子:“刚才sorry了。你没事吧。”

    安娜啜泣不已,眼睛里面满是泪水。

    help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我怕还有人在偷听,一只手按在床上,使劲地把床摇了起来,让她别哭。

    告诉她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就像戴豪把她要回去。

    安娜感激不已,将身上的衣服解开,转眼就要去脱裤子了。我伸手按住了她。

    “你不用这样子感谢我。”

    安娜一脸不解地看着我:“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处置我都可以的。”

    我摇摇头:“你不是我的人,你是你自己的人,你要清楚不管在什么环境,都要相信,你永远忠实于自己。你的身体永远是你自己的。”

    安娜点点头,将身体重新包裹起来。床边的白月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面,嘴里面又流出了哈喇子。

    安娜看了襁褓之中的白月明,也露出了微笑,直夸白月明长得英俊,长大之后一定是个大帅哥。

    我记得疯子的模样,一头长发下面是不羁的眼神,至于到底帅不帅,那就说不上了。

    白月明忽然伸出手放在了安娜的胸前,嘴里面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我把床摇了一下,就松开了手。偷听的女兵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传言之中的快枪手。

    到了晚上,戴豪设宴宽带大家。经过中午那么一闹,左善对于安倍唇奉若神明一样,阮南依旧坐在我身边,碍于戴豪的面子没有动手。不过,曾劫一双眼珠子暧昧地看着阮南,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阿郎和麻若星两人坐在一起,吃到半途。戴豪拍拍巴掌:“大家来到这里,给大家来一点传统的节目,希望大家喜欢满意就好。明天咱们就开始到养尸地去。”

    我心想:“运动会要开始了吗?”

    戴豪的声音一落下来,从两旁钻出了一群带着面纱的曼妙女子,扭动的身段,魅惑地舞步在大厅中间尽情地舞动。

    我虽然不是色鬼,但是有美景可看,有什么好拒绝的……众美女环绕之中,一个妖艳的舞步最是吸引人,在中间极快地旋转,把一干男人的眼光全部吸引过去了。

    尤其是安倍唇,好像看着很好吃的东西一样。

    中间的舞者一个扭腰下蹲,就在那一刹那,脸上的面纱落了下来……

    正是比女人还要女人的玫瑰。

    他其实是一个男的……

    第20章 雨夜

    一曲舞罢。

    玫瑰站了起来,朝戴豪鞠躬,又朝满座的宾客致谢,体态得体。

    戴豪问道:“谁想让玫瑰陪一夜!”

    曾劫原本想举手的,但是碍于左善的眼光还是收了起来,喉结下意识地咽下口水。

    安倍唇笑道:“在下当之无愧,正想试一试泰国的国艺,也不枉来这里一趟……”

    阮南骂道:“变态。”

    阿郎赞道:“安倍先生这种尝试的精神真是值得我等学习。下次我等去了日本,也要尝试一些日本的国粹。”

    安倍唇毫不谦虚地夸道:“我们日本国粹黄金果各位一定要去试一试,就是十四岁少女的排泄物,然后油炸之后。美味无比……”

    阿郎一脸黑线,不自然地笑道:“一定一定……”

    当晚,玫瑰就被安倍唇带走了。可怜的娇花被狗给糟蹋了,听说当晚,曾劫对着墙面痛哭流涕,为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痛哭流涕,心中充满了悲愤。

    左善则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春梦……

    在大厅吃完饭完之后,戴豪再三强调,大家不要胡乱蹦跶,明天就要去做就是去养尸地,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散场之后,夜很深了,柴油发电机的声音轰鸣作响,如同森林之中的一朵星星一样,充满了光亮。

    安娜就睡在我的房间里面,不愿意再回去了。白月明晚上醒了两回,我起来是给喂血奶,都看到安娜惶恐不安地看着窗外,好似灵魂无所皈依一样……

    不知为何今晚我总觉得心头一阵怒火,烧得很旺,不倾泻出来似乎无法安睡,我看着睡在地上的安娜,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我大叫不好,难不成是因为血蜘蛛的原因,害得我荷尔蒙快速分泌……

    “安娜小姐,你把腿盖严实一点。我今天有些……”我看了一眼安娜落在外面袖长的长腿。

    安娜将麻布盖住了自己的腿,在月光之下反而更加迷人。

    忽然从窗户外面传来鸡叫的声音。鸡叫的样子很古怪,声音很小,叫了一声就停了一下。我索性踱着步子走到窗户外面,看着麻若星鬼鬼祟祟地躲在屋檐下面,脑袋上面盖着一块很会的破布。

    我从窗户跳下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麻若星低声说道:“他们已经计划对付你了。”

    我冷笑道:“你不是吗?”

    “你信还是不信随便你,但是你想好后面的计策。”麻若星说完之后又偷偷地溜回去了。

    淡淡的月光照耀下来,森林之中漂浮绿色的鬼火。

    都是死者肢体分解产生的磷火……当初在缅甸和泰国北部,很多远征军就在这里大战过日本人,很多人死在这里,尸骨再也没有运回去……

    我正看着,忽然看到林子中间似乎漂浮着一个红色的女鬼,整个身子漂浮在半空,虽然隔了上百米的距离,这种红色的光芒还是很明显。

    在象谷和她相遇过一次,她怎么又飘到这里来了……

    月光照耀下,忽然下起了下雨。雨中的红衣女鬼分外地凄艳……红衣女鬼忽然张开了嘴巴,将四周漂浮的鬼火吸了进去鬼火进入了她的体内,把她的胸前全部照成了蓝光,蓝光慢慢地消散了。

    这种从骨殖里面冒出来的鬼火,应该会有主人最后的念想。

    这只红衣女鬼吞食鬼火,可能会慢慢地变强了。我跑了两步,想冲出去,结果一盏打得聚光灯从塔楼之上照下来,突突地打出了一排强子落在我的脚下,把我个逼停了。

    “长点眼睛……我是贵宾……”我大声骂道。在林子里面吞噬鬼火的红衣女鬼很快地跑远。显然是被枪声给吓跑了。

    枪声一响很快就都惊醒了,寨子里面的灯全部都亮了。

    戴豪带一队人出来了:“先生,晚上你要干什么,是想离开这里吗?”

    “不是,我只是看着林子里面蔓延的鬼火,怕他们有心事……这些鬼火怕是追随你祖上的亡骨……”我很冷地说道。

    戴豪叫道:“先生还是回去休息吧。漂泊习惯了就会把这里当成家的。这些游魂就只有这个命了……”

    “呸……你祖上厉害……”我实在忍不住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你祖上被日本人杀死了,现在你在他的坟头跟日本人做交易……”

    戴豪夺过身边女兵的冲锋枪,顶在我的脑门子上面:“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搞死你。”

    忽然,一道绿光,戴豪手上的枪落在地上,变成了废铁。

    戴豪脸色煞白。

    玉尸站在了戴豪面前,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不瞒你说。你别太嚣张,若不是看你祖上是抗日名将,我转身就跑了。你就是带一百个人都是没用的……”我也被逼疯了,知道戴豪这种毒枭,不说狠话,完全没有用。

    一味恳求反而显得没有骨气。

    安倍唇大战了上千回合,也走出来:“当年发生的事情何必再提?我们没能成为一家人!我也很伤心!很难过!”

    安倍唇的论调完全和安倍梦流川一个调子。我祖上为杀日本鬼子流下的鲜血可不是白流的。

    我冲上前,提起拳头就打。

    戴豪又要从中调停,被麻若星劝住了:“日本人心中傲慢,不如教训一下。”戴豪示意手下人不要动。

    安倍唇和梦流川一样修行了御鬼的方法,见我拳头打来,反应慢了点,刚才和玫瑰缠绵起来的时候,现在菊花还有些痛,体力消耗有点大。

    来不及躲避,当即被我一拳打在脸上,啐地一声吐出一地的鲜血,退了两步。脚步才站稳了。

    安倍唇将嘴巴的鲜血擦掉:“你会付出代价的。”说完之后,又把上衣给解开了,露出一排黑色的刺青一类。咔咔咔,似乎鬼骨扭动的声音,从里面爬出了一只恶鬼。

    当初在娘子关被打死的日本鬼子三本八十六。露出一排黑色的牙齿,被龟田还要难看,四肢在地上爬动。

    谢灵玉叫道:“弄死他。”一个袋子晃荡两声丢了我过来,我一把接住了,里面正是祖师爷传来的玉尺和画好的上等捕鬼符……。

    阿郎和左善两人也站了出来。曾劫原本站在外面,偷偷地溜进了木屋,看着气喘吁吁的玫瑰,将他抱起来,伸手抚摸着他娇媚的容貌:“你吃苦了。”

    “他是个大变态,你带我走……”玫瑰的嘴巴里面传来很怪的味道。

    “你再忍一忍,我受不了。等我舒服了我就带你走……”曾劫顾不上玫瑰身上的气味。双手托住玫瑰胸前,将玫瑰翻了过来,然后把自己的僧袍给脱下来……

    正当曾劫要冲锋的时候。

    阮南从一旁溜了出来,一根木棍打在了曾劫的脑袋上面,抱起了玫瑰轻佻佻地走了出去。

    “你又是谁……你们男人为何如此野蛮……为何如此好色……”玫瑰有气无力地说道。

    寨子中间的战斗刚刚开始。山本八十六在地上面爬动着,转眼就过来了。

    小雨越来越密。

    “左先生,我听说你也是鬼派的弟子。你是希望谁赢呢?”阿郎说道。

    “我希望谁赢!我当然希望……”左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下意识是希望鬼派获胜,但是安倍唇胜了的话,自己成为男人的希望不是更大。

    我冷笑道:“没个新招术。”将袋子里面的罐子拿了出来,这个东西是白月明拉下来,被我装在罐子里面,经过原始森燠热天气的发酵气味已经更加厉害了。

    左善脸色也变了。

    山本八十六爬了过来,我整个人跳了起来,一把掐住了山本八十六喉咙,将他嘴巴给张开了,然后把罐子整个倒进了山本八十六的嘴巴里面。

    山本八十六样子虽然吓人,但是智商很低。

    罐子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下意识用嘴巴开始咬。罐子受了强力一下子就破了,鬼婴的粪便很快就在他山本八十六的嘴巴里面蔓延。

    我拿出一张被雨水打湿的捕鬼符堵住了山本八十六的嘴巴。

    “这是我们祖师爷传来的捕鬼符‘东陵子捕鬼符’!”左善骄傲地说了起来。

    山本八十六不知道自己吞食了鬼婴的便便,当即眼珠子突出,从眼眶上面滚落在地上。山本八十六身子很快腐烂,肚子一下就变成一个大窟窿,转瞬之间就变成一滩黑气,被风一吹就散了。

    林子之中传来一阵幽幽的欢迎声,似乎暗中有无数的观众看着山本八十六变成了虚无,都会心给给我鼓掌。

    安倍唇环视山寨的四周,叫道:“天皇!万岁!”林子之中传来了另外响应声。是流亡此地的日军的亡魂的声音。

    在林间传来沙沙的声音……

    看样子又是恶站,忽然,林子里面冒出一股浓烈的红光……

    安倍唇又退了两步,摆了一个马步,双手往前推,张开嘴巴就要吸气。

    我当即抓起了一把泥土,冲上去,将他扑倒在地上,用泥土全部塞进了安倍唇的嘴巴里面。

    “操你妈,你又要吸人的气息了。我让你吸气……”

    第21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一把烂泥堵住了安倍唇的嘴巴。这小子咳嗽了两声,估计有不少吸入了体内。

    我感觉自己速度似乎变快起来,反应的能力也比之前快了数倍。安倍唇骂道:“要不是我今天体力不支,我飞起来杀死你。派出我的恶鬼联队,咬死你……”

    我坐在安倍唇的身上,大耳瓜子一巴掌一巴掌地打过去:“你丫再说一句,再说一句……”

    “天皇!万岁!”安倍唇叫道。我大巴掌毫不留情,又给了他十巴掌,把他的嘴巴都给打肿了,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麻若星上前劝架:“冤家宜解不宜结,切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我安倍唇身上站起来:“等你休息好之后再来找我。我照样干死你……”

    安倍唇又要顶嘴,见我又要打才闭上嘴巴。

    被阿郎扶起来:“你们是小孩子打架,不是真正的道术对抗。真是闹着玩的。”

    安倍唇将嘴里面的泥土吐干净指着我骂道:“等我休息好,咱们再打一架。”

    戴豪见我先是打败了左善,又把安倍唇弄到在地上:“先生吃得蜘蛛,打得鬼子,明日的事情就依靠你了。”

    我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小贱跟着我身后,摇着尾巴,走到门口把后腿抬起来,撒了一泡尿。

    一夜小雨,寨子安静下来了。

    我心中的火气发泄出来后,整个人也好受了不少。安娜看着我:“你们和日本人没有办法和解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战争的创伤还没有愈合吗?需要代代遗传吗?”

    “安娜记者。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

    “南京大屠杀。”我问道。

    安娜狐疑地看着我:“这是个故事吗?”

    “日本人一直说这是个中国人编造的一个故事。如果他们不认错,我们会跟他们和解吗?南京三十万人的鲜血是白流的吗?整个中国三千万中国人的鲜血是白流吗?”我说完之后。

    安娜沉默不语。

    哪知道安娜无意之间把盖在身上的被单掀开,露出两条长腿,原本压在心里的火苗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安娜观念开放,见我看了过去,完全把被单给掀开了:“盖在身上太热了……”才发现她胸前没有一丝衣物。

    小贱汪地一声跑了出去。

    我上前抓住安娜的双腿,抬了起来。安娜是混血儿,既有东方人的柔软,也有西方人持久和深厚,叫的声音也蛊惑人心,和长腿相比,最迷人的还是一张嘴巴,舌头很灵活,给人想不到感觉。血蜘蛛的后劲太大,我终于失控了……

    '此处省掉一千四百字……'

    次日,雨越下越大,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森林里面更是传来蛙鸣的声音,一片生机勃勃。

    祁七七在雨声之中醒了过来,不再发烧,气色也好了不少。只是看到了安倍唇还是一阵恶心,惹得她心情不好,我让谢灵玉照料祁七七。

    祁七七自己喝了些煮好的稀饭,精神也好了不少,手臂也开始慢慢地结痂了,只需慢慢调养并无大事。看了白月明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早上十点钟的样子,戴豪领着我们去寨子后面的养尸地。在制毒工场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几把大雨伞张开,在平地上面,远远看起来地面皱皱的。暗合“死牛肚穴”的地形,从风水术上,这是一块属性为阴性的土地,不适宜殓葬在这里,可能当时兵荒马乱来不及选择墓地。

    土壤呈现黑色,上面郁郁葱葱地长着杂草,这些草多半是寒性的草类,其中就有毒性极强断肠草,除了野生的杂草之外,草丛之中很少可以看到跳动的虫子,连蚊虫都很少见到。

    我把黄金罗盘取出来把方位给测量一下,指针在中间不安地跳动,果然是一个凶恶之地。黑土壤里面似乎绵延不断地冒出淡淡的尸气,站在中间,全身很容易就起了鸡皮疙瘩。

    戴豪道:“几位,你们有什么把握制服土里面的地养尸,请各位记住,不要杀尸,一定要制服。毕竟是我的祖上。”

    当时,左善、阿郎、麻若星、安倍唇和我给站了一个位置,身边都是女兵给我们打伞,不远处的高岗上面,准备好了强大的火力。当然不是对付地养尸,是对付我们的。

    左善和阿郎准备的东西差不多,一些降头鬼的面具。阿郎的双头鬼婴一般都放在庙里面,并没有随身带出来,他们二人对于制服地养尸,似乎没有多大的把握,镇压僵尸原本就是阴阳师和茅山派的绝技。

    麻若星准备了桃木剑,还有各种各样的辰州符,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各地买来的,只是大雨的原因,降低了做法的可行性和难度,雨水雨很容易把符咒给上面的文字弄得不清不楚。

    安倍唇换了一身阴阳服的服装,在桌子上面放上一些常见的符箓。日本阴阳师基本理论来源是五行学说,后来混合了道教的一些秘术和密宗占术,飘扬过海传到了扶桑之后,经由日本阴阳师的改造,渐渐壮大,在平安时代达到了巅峰。每一个阴阳师都有自己的“式神”,以此来配合自己的阴阳术的施展,安倍唇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些剪好的纸张,准备呼唤出来自己的“式神”,一只藏在异空间里面的妖狗。

    我的桌子很大,上面放上一罐白月明的大便,又让戴豪准备了一些女人的内裤,幸好寨子里面女人比较多,这种内裤肯定好收,其次是陈年泔水。若有白水村那个老婆婆的腌制臭豆腐百年泔水,我可能我的把握很更大。用一块黑矿石镇着几张飘荡的镇尸符。

    不过在搜集童子尿上面出现很大的麻烦,整个寨子里面都是成年的男女,没有一个人有童子尿,最后把小贱给骗来,让它放点童子尿出来。

    戴豪见了安倍唇,眉头舒展。见我桌上飘扬的几条内裤,眉头不展。真是一个高端上档次,一个贴近生活无下限。

    “戴将军,要不要找人把棺木给挖出来啊!”我问道,“干等也不是办法。”

    戴豪摇摇头道:“有人算过,一定会在今天出来的,就肯定会在今天出来。”

    “什么人算得这么准?”我好奇地问道。

    “就是你手中罗盘的主人。他告诫我千万不要上前将我祖先挖出来,不然他没有睡够的话,就容易生气,一旦生气后果就不堪设想。”戴豪对于那个人还是深信不疑。

    草丛之中忽然动了一下,戴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只见一只野兔子跑了进来,虚惊一场。

    期间跑过一两只兔子之外,再也没有动静。一群人在雨中等了许久,身子都被风给吹木了。也不见戴忠从里面破棺而出,就连我感觉到的淡淡湿气也淡薄了不少。

    小贱在桌子上面都瞌睡起来。我也有点犯困。心想,地养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还真不好说,但是叶孤衣说地养尸可以克制铜甲尸,那个铜甲尸无坚不摧,那地养尸岂不是更加厉害,反正我要是搞不赢,拍屁股就跑,看一看日本阴阳师能不能请来厉害的式神。

    雨越下越大,戴豪告诉我们那个用黄金罗盘的人只告诉了地养尸出来的日子,没有说明时辰,要不大家回去避避雨。

    大家当然不愿意站在养尸地被枪支顶着后背。大家散去的时候,我发现亚热带的大雨将养尸地冲刷,黑色的泥土随着雨水流散开来。

    我意识到,危险降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在大厅等候的时候,我得闲出来,跟谢灵玉碰了头:“当时为了对付铜甲尸就死了那么多人。地养尸是克制铜甲尸的,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戴豪就是拿一百把机关枪也没有用。所以,一旦地养尸无法收服,我们必须做好逃跑的准备。”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安娜要带走吗?”谢灵玉很现实地问我,毕竟带上一个人的负担很增大很多。

    跟着我的有祁七七、玉尸、谢灵玉、小贱、白月明,加上了安娜的话,逃跑的难度和速度都会降低的。

    我犹疑了一下:“让她自己逃命吧。我不带着她。”

    谢灵玉示意已经记下来。我见玉尸还在睡觉,看来醉酒之后,玉尸就容易睡过去,找了被单盖在她的身上。

    “她又不会怕冷。”谢灵玉说道。

    我又给祁七七秘密说了今晚的打算,让她带着白月明跟谢灵玉一起,到时候一切都听谢灵玉的安排,千万不要自作聪明,我们面对是穷凶极恶的毒贩,他们杀一个人比杀一个猪还要容易。

    “你说谁是猪了……”祁七七。

    到了下午的时候,戴豪重新让我们到养尸地集合,又加派了人马监视祁七七一行人,整个寨子里面被一股强大的压力压迫着。

    幸运的是下午的时候,大雨终于停了下来。太阳投来了热量,一时之间雾气蒸腾,森林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大蒸笼,汗水不断地流出来更加不舒服。

    镇定冷静的戴豪也有些坐立不安,来回地走动。他的脚边放着粗粗的绳子,准备用来绑住出土的地养尸戴忠的……

    “戴将军,运到我日本的货能不能便宜一些……”安倍唇忽然问道。关键时候,安倍唇要敲戴豪的竹竿了。

    “好说好说,我把上等货源专供东京。我知道安倍先生手底下吃饭的人不少……”戴豪没有拒绝安倍唇。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一到黄昏太阳落下山,就是阴气升起的时候。这个时候,阳气开始衰退,亡魂就开始成群结队地在林间漫游,希望遇到故乡来人,把它们带回去。

    就在最后一丝太阳光线完全消失的时候。

    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听到了一个翻身的声音……

    第22章 地养尸与绝代名伶

    翻身的同时,几乎所有人下意识地咽下了的口水。

    “好热。”安倍唇用白色丝巾把额头的汗水擦干净。

    我屏住了呼吸,小贱也从桌子上面站了起来,竖着耳朵,却一声都没有叫出来。我眯眼快一瞥,看着从寒性杂草之间蔓延出了黑色的尸气,那些杂草居然变黑了,快速枯萎。

    我感觉胸口被一个大锤顶在上面,呼吸也被压制住。

    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巨大的热带黑色大蝙蝠,在夜空之中飞的很快。

    我转身看了一眼以百米外的高塔,叫道:“不要开枪。”可一切都晚了,他们只听戴豪的命令,我的叫喊一落。

    狙击步枪的杀伤力极强的子弹将黑色大蝙蝠腹部击中,子弹穿透大蝙蝠的飞入远处,将大树上面休息在上面的一只森林的长臂猿打中。

    子弹把黑色大蝙蝠打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满是血污的大蝙蝠落在养尸地上面,当场毙命。

    血污顺着它身子慢慢地留在地上。这种生长在雨林里面的大蝙蝠,是世界上最大的一种蝙蝠,属于哺乳科,体型很大,红色的鲜血异常地多……

    而大树之上长臂猿掉在地上,子弹嵌在它的体内,发出“哎哎”的声音,拼命地挣扎。古诗有云:猿鸣三声泪沾裳。长臂猿剧痛无比叫声如泣如诉,听了特别刺痛人心。

    是在呼唤自己的妻儿,还是悲痛自己的命运。长臂猿跑了几部,血流如注,顺着腹部和腿流到地面,沿路都是血印子。

    长臂猿最后倒在了养尸地中间,把黑色大蝙蝠压在身下,不断地挣扎,越挣扎流得越快……

    两种腥气十足的鲜血很快凑在一起,慢慢地流入泥土之中。地里面翻身的声音越来越频繁。

    出土僵尸闻道了鲜血,其好血的本性会在瞬间爆发出来,战斗力也会升级,就好比运动场打了兴奋剂,常人打了鸡血,小贱喝了烧酒一样。

    从寨子里面传来了白月明刺耳的哭声,啊啊啊……一下子就传来了。我下意识地扶在桌子上面,问道:“戴将军,真的要……活捉吗?”

    “如果不能活捉!”戴豪说道,“那么你们都跟着陪葬!”

    话声一落,大家都保持了沉默,很久都没有人说话。除了白月明哭泣的声音,就是每个人汗流的声音。

    “安倍唇。戴老将军是抗日名将。要是失控,首先就是杀死你的。你加把劲吧。”我打破了沉默的话。

    “安倍家阴阳术冠绝东北亚,不,亚洲……”阿郎也说道,“这个时候正是安倍先生大展身手的时候。”

    左善否定道:“安倍先生冠绝世界,这个时候一定要靠他的了。”

    众人聚材火焰高。安倍唇哼了一声:“你们就看我的。阴阳术天下无敌,一定可以的。”

    “安倍唇,我等着你上……”我话声一落。

    从养尸地中间传来一声咳嗽声音,有东西开始呼吸了。安倍唇念着口诀,将剪好的纸人捏在手里,看样子是要请妖狗出来了。我一颗心砰砰地开始跳动,今日这一班人显然都有两把刷子。

    左善和阿郎两个人估计是要对地养尸下降头,控制地养尸。麻若星准备的辰州纸符箓,用的是道家的符箓,借此封住了地养尸的气息,控制他的行为。

    而安倍唇是靠式神出动,收服地养尸的。

    而我的方法相对要简单一点,就是先浇白月明的粪便,然后倒上小贱的黑狗尿,最后用树胶堵住地养尸的鼻子和嘴巴,如果有需要肯定要堵住肛门。

    这么算下来,我的方法最不靠谱。

    养尸地中间“轰鸣”一声开始爆炸,黑土铺天盖地地落开,一块石头落在我的桌子上面。石头上面还沾有血腥味。

    戴豪听了动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使劲地磕头……

    “上啊。”我叫道。

    “看我安倍家族阴阳术……”安倍唇叫道,但声音里面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发软没有动弹。

    白云散去,月光散开。

    黑土落完之后,原本木板枝条也粉碎了。在月光下面站着的地养尸黑发垂下,一直垂到了地下,双手十根指头指甲弯曲缠绕在一起,把手给连在了一起。

    长发上面也是沾满了鲜血。一双脚掌似乎更大了,巨大的尸气比铜甲尸还有浓烈一些。小贱汪汪地低鸣着,没有大声狂吠,它也怕了。

    因为被垂下的头发盖住,看不清楚眼珠子。但每个人总觉得眼珠子在看着自己。

    在不远处,身穿长裙的玫瑰衣袂翩翩,站在月光下,双脚交叉站着,手里面夹着一根吕宋烟,正宠辱不惊地吐着烟雾。

    朦胧了夜色,也温柔了世界。

    “看我安倍……”安倍唇再一次叫道,还是没有行动。地养尸张开嘴巴,露出一排金灿灿的牙齿,其中虎牙已经长了出来,变成了獠牙。头发随风一摆,露出一张青黑色的脸,鼻子稍微塌下去了一点。

    地养尸刚出世,张开嘴巴把手掌上面缠绕的指甲给咬碎了,吐了一地的长指甲。

    晕死,看来地养尸也知道留长指甲不好。

    “安倍先生……你怎么还不上……”阿郎咽下去一声口水。

    地养尸站在二十米开外收拾着自己的双手,把指甲修理好后,将长头发卷起来,双手拉住,从中间折断了,长发及腰,掉了一地长发。

    “没用的东西……安倍狗屎,你们这种货色要想胜我鬼派,再做一万年春秋大梦吧。”我骂道。

    安倍唇脸色都变青了,关键时候靠小鬼子,完全没用。我将两个罐子拿在手里面,将两张镇尸符拿在手上。只有麻若星跟了上来,他提着一把桃木剑和几张辰州符,手上几枚铜钱哐当哐当响着。

    “萧棋,等下你小心点……站在我身后……你是龙游水唯一的传人,不能死。我很快就找到留下血手印的那个人了……”麻若星用的是方言,一般人是听不懂。

    我笑道:“你自己当心就是了。”越靠近地养尸我的身上就感觉刀割一样。戴豪叫道:“一起上……不管怎么样你们要控制住……”子弹打来,左善和阿郎逼迫地往前面。安倍唇哆哆嗦嗦反反复复地叫着那么一句话:“让你尝尝安倍家的阴阳术……”

    一颗子弹打来,飞溅的石头子击在了安倍唇的屁股上。屁股上的薄皮被子弹打通了。

    “八格牙路……”安倍唇下意识地骂道。刚出土的地养尸戴忠原本在收拾指甲和头发,听了这“八格牙路”,头猛地一抬起。

    “不好。”我把玉尺从腰间拔了出来,玉尺上面的蓝光突然就暴涨了不少。

    地养尸戴忠猛地一抬头,看了一眼安倍唇,似乎想起了什么。开足了马力,从我和麻若星之中穿过去。

    我只觉得皮肤被刺破了一样,戴忠跟我擦肩而过。麻若星心中不解,难道是不对付中国人。

    左善和阿郎两人见地养尸散开,嘴里念叨,似乎一种红线缠绕上前,钻进了地养尸的体内,估计两人都在用降头术的声降来控制戴忠。

    “嘀嘀嘀咕咕咕……”左善念着。阿郎也在念着。两个杰出的降头师瞬间变了合体变成了一个人,声音怪异阴森无比。地养尸身子抽搐了一下,脚步变慢。

    此刻脸上的鲜血都被风吹干。地养尸还没有完全习惯外面的世间,被左善和阿郎两人极强的念力牵引着不能动弹。

    一双瞳仁却看着安倍唇,满是怨恨。眼眸子黑绿色,死死看着安倍唇。安倍唇被戴忠都看麻了,叫道:“我安倍家的阴阳术绝对是天下无双的……”

    “吹你家八辈祖宗,你狗东西说了多少遍了。”我没好气地骂道。安倍唇将纸人黏在手里,又开始叽里咕噜地叫着,纸上忽然飞起来贴在了戴忠的头上面。

    再看阿郎和左善两人都是满头大汗,两人心里面都恨死了安倍唇,完全是大忽悠,这声降下在地养尸身上,其实没有多大的效果,因为地养尸根本没有太多的意识,只能用力量锁住四肢不能动弹。

    可是这种地养尸似乎有绵绵不绝的力量从双脚传上来,两人几乎要吐血身亡了。

    安倍唇的剪纸贴在了地养尸的额头上面,地养尸的黑绿色的眼眸还是看着他,没有丝毫低头的打算。

    “你还是蛮倔强的。”安倍唇说道,“你等我把式神召唤出来……”白色的阴阳服被解开,胸前一条狗的刺身样子搞笑,难不成就是他的式神。

    玫瑰将吕宋烟丢在地上,她的脸色苍白比此刻的月光还要苍白,随身烟头落地的还有一块很薄很薄的刀片。

    那个晚上,玫瑰穿了一件很好看的裙子,她似乎想起了八岁的时候,一个老男人找到他的父母,说这样面容娇美的小男孩长大之后一定是很美很美的,花了一笔钱从贫穷的父母手上买走了玫瑰。每天都打各种各样抑制雄性荷尔蒙生长的针……

    玫瑰走得很快,在月光之中传过,她的左手还在不断地流血,右手的碗里面装满了鲜血。

    “玫瑰,你来干什么……躲开”我喊道,情急之下,我不会说泰语,半天也没有用。

    玫瑰凄然笑道:“愿来世化蝶飞,不做红尘名伶。”玫瑰将满满地一碗鲜血全部倒向了地养尸。

    “杀死这些可恶的男人们……”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

    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

    莫问魂归处。”

    玫瑰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将鲜血倒向了地养尸的时候,自己也倒在地上,手臂上的刀口很深,鲜血流得很快。

    第23章 寂寞的僵尸

    “杀死她。”戴豪叫道。

    “不要,鲜血流多了不好……”我大声叫道,这一次依旧是晚了。一颗狙击子弹正中玫瑰的眉心,连救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身子被很多人糟蹋过,但是灵魂是高贵的。我落下来眼泪,转身过去将眼角的泪水擦掉。

    “哎呀。这贱人居然弄脏了我的衣服……”安倍唇生气地骂道。我走过去,只见玫瑰眉心处绽放如同一朵红玫瑰,我伸手将她一双眼睛带上,就好像把一扇门带上了一样,明眸之中依旧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将上衣脱下来,盖在她的苍白的脸,然后将她抱起来,要走到旁边去。

    “不要退……不要退……”戴豪以为我要跑,单手拿出一把老式勃朗宁手枪指着我。

    几颗子弹打在我四周,溅起了泥土。小贱感知到我的危险,朝着戴豪不断地吠叫。

    “我只是将她抱到一边去。”我语言有点梗塞,走到一边的时候,只见阮南也站在月光下,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眼睛已经红了。

    我把玫瑰交给了阮南:“她已经睡着了……”

    阮南落下眼泪,抱着还有余温的玫瑰,走到一边,迫不及待地将腰带解下:“你是我爱的女人,你是我爱的女人。”

    曾劫等在一旁:“你快点。我也受不了了,乘着还有温度……”曾劫忽然把手伸到了阮南的胸肌上面,三人酣战正畅快。

    养尸地上,也是打得惊心动魄。

    地养尸伸出了舌头将脸上的鲜血舔得一滴不剩,猛地一拉手将额头上的剪纸撕得粉碎。

    然后一跳,你踩跳了几米。

    牛比轰轰的地养尸原地一跳就是七米,落在了安倍唇的面前,怒号了一声,远处林子里面熟睡的兽类纷纷惊醒,从洞穴里面爬出来钻了出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两只刚刚行为交配累得要死的蜗牛听了地养尸的叫喊声,急忙起身顺着树枝慢慢地爬下来,也是准备躲得越远越好,走得越快越好……

    安倍唇被地养尸怒号吹来的尸气,吹得脸都变形了。

    与此同时,左善和阿郎的声降几乎同时失灵,两人坐在地上汗流如注,脸色苍白,转身就要跑,一梭子弹打来。二人叫苦连天。

    “地养尸只要双脚站在地上面……就会有绵绵不断的力量,刚才玫瑰的鲜血扑过来,相当于给他加了汽油,马上就会烧起来的……”麻若星似乎才想起来,边跑边大声朝我喊。

    凌空也打出了几道辰州符,全部贴在地养尸的身上。

    “三清祖师爷……”嘴里面念叨着这样的话。

    听了麻若星的话,差点我把给吓蒙了,地养尸只要不离开地面就有绵绵不断地力气,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再看麻若星打出的辰州符,贴在地养尸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滑稽程度,和电线杆上贴小广告没多大区别。

    “看我安倍……阴阳术……”安倍唇见地养尸一双黑绿色眼珠子看着自己,脑门子的汗水越来越密。

    啪啪啪……地养尸连着打了安倍唇三巴掌,打出了一嘴的血。

    “八格牙路”安倍唇抖个不停,一股尿骚味传来,“妖狗妖狗快出来……”

    地养尸没有给安倍唇召唤出妖狗的打算,一把就抓住了安倍唇的双手。用力拉开,“八格牙路”四个字好像魔咒一样,深深刺激了地养尸。

    原来戴忠生前和我一样,最讨厌日本人说这句话。

    地养尸将安倍唇举了起来,要将安倍唇撕成碎片。好像是噗呲一声,妖艳的红光忽然冒了出来,从安倍唇胸口跳出一只红色妖狗,张开嘴巴就咬向了地养尸的喉咙。

    地养尸把安倍唇丢了出去,全力将妖狗抓住。妖狗异常凶猛,咬着脖子不放。地养尸在地上面一股,红黑两股气息交错。

    “现在终于知道我安倍家的厉害了吧。”安倍唇落在石头上面,断了几根肋骨,不无得意地说道。

    地养尸和妖狗斗了一会,猛地用地,将妖狗撕成粉碎,一团红光散开,不留踪影,只留下一个狗头还死死地咬在地养尸脖子上。

    养尸瞬间就要爆发,几乎要癫狂,我乘着空隙,将小贱和白月明的屎尿浇花一样浇上去,几十条内裤也飘了过去。

    地养尸背后冒出了一股黑烟。“啊……”地养尸叫了进来。

    我随即在地上滑行,将玉尺全部用力捅在了地养尸的菊花上面。

    “啊……”地养尸发出奇怪的叫声。

    地养尸妈呀个呸转身,我还没来得及玉尺拔出来,就看着他一双墨绿的眼睛看着我。地养尸受了黑狗尿液鬼婴便便,又受了玉尺爆菊的刺激,又转而和我厮杀起来,抬起炭烧一样的左脚朝我胸口踩来。

    我是滑行过来,坐在地上,拼力结出大手印,抵住了地养尸踩过来的单脚。

    没想到比铜甲尸的力气还要大还要剧烈,嘴里面突出了浓黑的尸气。和铜甲尸尸气比起来,地养尸稍显醇厚一些,没有那么恶心,毕竟地养尸天然所成,而铜甲尸天天喝怀孕而死女人的脑浆。

    忽然一道光影过来,将地养尸撞开。原来是酒醒的玉尸及时赶到,和地养尸打了起来。玉尸吸食月光,地养尸力量来源于地面。

    斗的是力气,比的是谁狠。

    我叫道:“把它抱起来。”玉尸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上前将地养尸拦腰抱住,可是地养尸力量很大,怎么地都离开不了地面。我怕玉尸香消玉损,追上前去,绕到了地养尸身后。

    猛地用力一踢,将玉尺踢了进去,估计到直肠的位置了。玉尺蓝光冒出,噗呲一声越发旺盛。我心理暗骂,原来你老人家喜欢干这个。

    “啊……”地养尸又发出奇怪的叫声。

    玉尸乘机将地养尸举了起来。任凭地养尸反抗就是不放下,一离开地面,地养尸力量开始枯竭。而玉尸吸食月光,力量绵绵无穷,此消彼长,很快占据了上方。

    僵持了个把小时,地养尸才安静下来,我上前用树胶一类地封住了地养尸,把准备好的钢钉从地养尸的脖子里面钉进去。

    “拿绳子来……”我喊道。

    接过绳子将地养尸戴忠给绑个结实,贴上镇尸符放在桌子上面,嘱咐戴豪千万不要放开。

    “阿郎啊,那个镇尸符是我们鬼派独有的……”左善对着吓白脸的阿郎吹嘘道。

    搬回大厅之后,我让戴豪弄来九大缸树油,着九根粗灯芯,摆了一个九曜星阵,用来镇守着地养尸。

    九曜星阵是十大古阵之一,顾名思义,九曜是九颗星辰。阵法之外的算命术里面,其中就有以九星来推演男女命限图,以主星行年断吉凶“行年值太阳,终岁得安康。男子重重喜,女人有灾殃。”盖因世界万物都是星辰影响,利用星辰的力量来镇压地养尸远远胜过人力。

    九星之说和西方星座学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关于九曜到底哪几颗星辰颇有争议,祖师爷书上记载,九星是:太阳星、太阴星、木星、火星、土星、太白星(金星)、水星、罗睺星、计都星。

    最后打了一盆水,将地养尸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他一双黑绿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安倍唇看着地养尸,心中痒痒的,想跳上去跟他亲密接触,吸走醇厚的尸气。

    地养尸被送了进来之后,戴豪把我一个人留了下来,按照他的意思,是要把戴忠做成不朽的木乃伊,留在自己的山寨里面。

    我的意思是除掉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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