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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呀小说 -> 玄幻魔法 -> 最后一个风水师

正文 最后一个风水师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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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调了鲜血的浓度,白月明对于这种一半鲜血一半奶粉的奇怪饮料也习惯了不少。swisen.com

    但是连日拉下来的便便臭味却淡来了不少。

    我连忙问道:“谁呢?”祁七七拍着胸口有点后怕说道:“是那个三个变态的神经病。三个人行色匆匆,我差点被他们看出来,幸好我聪明,跑到一旁假装是过来旅游的。你说他们三个人在干什么……”

    安倍唇要去找戴将军,莫非戴将军就在金三角某一处寨子里面……

    祁七七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上的偏男性化的打扮,出门的时候也戴着一定黑帽子,就是提防被人认出来。三个人形色匆匆,怕是没有注意祁七七。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三个人如此厉害要是假装没有认出祁七七,而是一路跟踪的话。

    我一把拉过祁七七,把她拉到了一旁,我站在窗口望着,看祁七七有没有人被人跟踪,她没多少心思,要是被人跟踪回来,只怕也是不知晓。

    “小心一点,我怕他们跟踪你……”

    祁七七一个打转,差点靠在我怀里面,我往旁边挪了一个步子,祁七七撞在墙上面,脸色有些难堪,也有点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敲响了,我开门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盒子。

    我先是担心里面有炸弹,后是担心里面跑出虫子。祁七七笑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把盒子撕开了,从里面露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差点把我的狗眼给亮瞎了,亮光过了许久才安静下来。

    圆形的形状,四周的铜有些发黄,上面的玻璃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指着天干地支各方吉凶。

    正是天池、内盘、外盘……上面刻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字……环绕了几十圈……

    祁七七也是惊讶万分:“这个是什么东西……圆圆的……上面还有细针……中间黄色的东西是什么,你看出来没有……好像是江湖骗子用的家伙……”

    我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中间镀上了黄金,这是一个罗盘。”

    是一个黄金罗盘!

    第13章 罗盘找人

    在接下鬼派衣钵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一把玉尺,总觉得当风水师似乎少了一个东西,其实就是罗盘。

    当时以为鬼派是专门捕鬼,根本不用罗盘的。

    罗盘又称为罗经,风水理气形峦一派都需要用上罗盘,师徒继承都有罗盘传承的。

    鬼派没有罗盘传承,不用学罗盘也算是新鲜得很。

    祁七七问道:“你会用罗盘吗?”

    我点头道,当然会用了。祁七七反反复复看了一个来回:“你难道是传说之中神棍吗?专门拐骗无知少女和市井大妈的吗?”

    我凄然笑道:“称呼不重要,神棍也可以,其实我是一个风水师。”祁七七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是一个风水师,怎么这么好笑。”

    我没好气地看着祁七七,这个又什么好笑,世界上干什么职业有什么好笑的吗?难道以我的相貌就应该去当男明星吗?

    帅,很显然成为了我的负担。从纸箱里面还看到了一张纸“用它找到谢灵玉”。除了这张纸什么都没有了。

    我把罗盘把玩了一下,看着里面的指针的方位,我在江城度过关于罗盘使用的基本方法,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才发现上面镀了一些黄金、看着泛着铜绿,这个罗盘是上等的物品,肯定有故事。

    祁七七见我认真的神情:“看来你还真是一个神棍。我看白月明饿了没有,给他喂养一些。”

    找了鲜血配了奶粉,用了带有奶嘴的奶瓶放在白月明的嘴巴里面。白月明张开嘴巴喝了起来,眼睛却是闭着的,看来还真是舒服得很。

    我把罗盘玩通了,就好像新买来的手机一样,我知道说明书的内容,一下子就容易上手,判断一个吉凶,当个指南针用用还是可以的。

    但是利用罗盘找人,还真是奇谈。还真是让我为难。最后我先简单卜卦,感念一下谢灵玉去的大概方位,然后用罗盘下手细细寻找,费些时日应该可以找到的。

    琢磨了一个下午,才确定了方位,不过天色已经晚了,休息一晚上再出发。第二天从小店出来,遇到了左善踱着步子走来,看到我就喊道:“萧棋,你等我一等。”

    我看着左善脸色难堪,装上的假肢走起来也很慢。

    我以为他死掉的,没想到还活着,不过看起来奄奄一息,似乎没有什么威胁了,他毕竟是师伯也不会动手把他弄死。

    我看着他:“你怎么也到这边来了?”左善叹气道:“我中了叶孤衣……师父老人家的诅咒之后,瞬间心跳停止差点死去。当时我就醒悟过来,这么多多年我痴痴追求的都是镜花水月,没有意思,我自己为何跟自己过意不去。”

    我看着他真心悔改的样子:“既然这样,我原谅你了,你要回到鬼派,我也可以准许你。”

    左善嘴唇很激动:“是真的吗?谢谢掌门人。”祁七七听着觉得好玩,电视里面经常放武林大会,什么崆峒派昆仑派掌门人在比赛,后来有个扫地的清洁工路过比赛场地,上前两脚把掌门人踢倒在地上,拂袖而去。

    我点头伸手摸摸了左善的脑袋:“你可以回来了。”

    左善之所以来到这边,就是在那天我带着鬼婴离开的时候,阮南找来了。当时曾劫离开,左善受了封印几乎丢掉了性命,十成实力也只有一成。当时阮南冲进来,放出了七星虫,大叫:“还我祖上的头骨。”

    左善心惊不已,躲在佛堂后面。阮南的七星虫飞来飞去,血蜘蛛从罐子里面跳出来,和七星虫大战一场。阮南知道了左善的气息,就要动手。

    左善发动十大降头面具围住自己,不让阮南靠近。

    阮南心狠手辣,兄弟父母死光了自己是个光棍,什么担忧都没有,阮三甲早就跟他说过,祖上虫师被一个叫做左善的人害了。那人躲在了泰国清迈的寺庙里面。

    阮南家里人死光了,想着阮三甲的遗愿,就来找左善了。

    我叹道:“原来阮金卵的阮三甲的父亲,看来天下真是小啊。”

    左善接着说道,当时阮南碍于十大降头鬼面具的威力,不敢贸然动手。

    而且左善老辣,不善于表现自己的重伤,也加重了阮南的猜疑之心。

    从佛堂里面拿了先祖的头骨,看了上面写着咒印,呀呀叫道:“原来我父亲化成血水,你的下的毒咒。你还诅咒我变成一个太监。你他妈的太毒了吧。”

    左善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祖上的头骨。整个阮金蛋不是那个阮金蛋。”

    阮南大怒:“是金卵,不是金蛋。我不杀你我不是人。”

    七星虫飞舞就要扑上去,结果抵不过剧毒的血蜘蛛,吐出来的蜘蛛液体落在七星虫身上,七星虫扑腾了两下,落在了地上化成了血水。

    血蜘蛛是契合左善的心思,没有把阮南逼入死地,因为它没有把握,更何况血蜘蛛和我打了一架之后,实力也打了折扣。

    阮南和血蜘蛛对抗起来,僵持不小。左善以十大降头面具和血蜘蛛防守。

    阮南盛在血脉旺盛,虫术也修炼不差,只是带来的七星虫对付不了血蜘蛛,暂时动不了手。

    正在僵持的时候,外面传来的曾劫的声音:“师父,狗东西没有找到,被他跑了,现在怎么办?”

    那一天是左善一生之中为数不多的惊险的一天。

    眼看曾劫就要进来了。阮南放弃了对付左善,夺门而去,将曾劫给带走了:“你要救回你的徒弟,就带上自己的人头,解开我祖上的诅咒。”

    曾劫生长在温室之中,得到左善的极度溺爱。阮南却不一样,他生在老林子里面,做事情十分周详,计划好来对付左善,说抓走曾劫就抓走了曾劫。

    阮南知道在清迈对付不了左善,就带着曾劫往金三角而来,来对付左善。我看着左善老迈要死的样子:“你一个人入山里面去救曾劫吗?”

    左善点点头:“我就这么一个徒弟,不去没有办法。我还指望他给我送终的。”

    我见左善真心悔改,佛家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帮他一把也是帮自己,毕竟金三角中心地带,带着他也是一个老向导,就答应带着左善一起进去。

    祁七七不知道中间的恩怨,但对于左善当我的向导也是没有多大的坏处。

    这奇怪的组合一形成,就马上出发。路上我问了左善是怎么知道我外公去世,我成为鬼派传人的消息。左善老老实实告诉我是一个叫做麻若星的人告诉他的。那人拿了钱一直帮忙,我才知道你们情况的,就连白敬仁也是他炼成老尸的。

    我心中暗骂:“麻若星个王八蛋,居然敢骗我。”

    左善随身带了一个布包,里面装上了几个降头面具和血蜘蛛,走了一会就要休息,小路上面出现了一辆吉普车,左善上去报了自己的名字。吉普车几人恶狠狠地看着我和祁七七,但是对于这个左善似乎还是很友善。

    用泰语说了一些话,好像是恳求左善可以帮助他们消灭敌对的一个山头。前面也跑着一辆吉普车,里面坐着几个窈窕少女,其中最吸引最有气质的一个女人,手里面夹着一只吕宋烟。

    身上的衣服画着一朵白玫瑰。芳香又凄艳坐在车上面,真是落入尘世之中一朵白玫瑰。

    左善见我的神情,她是玫瑰,清迈城比女人还要像女人的男人,她迷倒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祁七七也是看的目不转睛:“从女人的角度来看,的确是大美女。比志玲姐姐还要漂亮,萧棋,要不要我借点钱给你,你包一夜玩一玩。”

    我瞪了一眼:“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祁七七哈哈大笑。我把罗盘转动了一下,在一个小路口停了下来,已经快接近金三角的中心位置了,大树茂盛,爬满了藤蔓,偶尔会出现一些小村落,人口不多,在河流和山脉之中的一些开阔的位置,大片白色的罂粟花出现在视野之中。

    分为美丽。左善跟我说起了这边的兴衰史,现在金三角种植的打击力度很大,世界第一的位置被金星月给取代了,加上战争,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交界的地方,大量罂粟种植远远超过了金三角。不过金三角毒品的质量还是最厉害的。我边走边听,走得很快,经常会看到一些持枪的私人武装。左善把血蜘蛛从罐子里面放出来,让它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我学着样子,从森林驯服了一些毒蜘蛛也放在了肩膀上面。

    祁七七害怕,我给她弄了一只绿色螳螂,是一只广斧螳,放在她的肩膀上。

    左善告诉我,这个东西放在肩膀上,是告诉那些武装,我们是降头师,进山捕虫,不要对付我们,不然让他们没有好果子吃的意思。

    之前有一伙人对付左善,后来血蜘蛛弄得一群人成为血水。

    毒贩武装对于血蜘蛛都是避而远之,只要不连累自己的利益,都是不会动手的,自讨苦吃,给自己找麻烦的。

    有了这个法子,果然一路上没有遇到大的麻烦,其中被一行人给拦住,头目看到左善头顶的血蜘蛛,赶紧道歉把我们给放了。

    赶了一天的路,步行和吉普车代步,已经进入了金三角,天黑的时候,我们在一条小河旁边的小村子里面借宿……

    第14章 象谷的红衣女鬼

    小村子叫做象谷。其实象谷是罂粟的另外一个称呼。据药典记载,罂粟又称御米,象谷。果子可以治疗痢疾,还有胃病和脱肛,当然是量很少的地方。

    象谷依靠这一条小河,形成了一片开阔的河积地,背后的一座山上面也不少被开垦出来种上了罂粟。这里的人对于这种草本植物习以为常,有一套成熟的种植经验,很多小孩从小出生就跟着父母种植罂粟,等孩子们长大接着种植。

    农民孩子从小跟着爸爸一起种田,到成年自然懂得下秧苗看天气种田;牧人的孩子从小开始放牛羊等长大就懂得怎么给牛羊接生。都是双手劳作。还有一些,从小看着父母笑容满面接着送来的礼盒金条,长大后也自然而言会了……

    山高林密难得有一片开阔地。左善带我们找了一家人,说是一家人,家里面只有一个。家里人并不像想象之中的恶毒凶狠,大多数人都是种大米一样种植,有淳朴农民的属性。

    恶毒的是那些垄断的军阀们。

    我把罗盘拿在四周看了一下,那家主人见我样子,问道:“你是风水师。”

    我好奇地看到:“你是中国人!”

    主人于千摇摇头道:“我老婆是中国那边跑过来,她跟我说过,有一种人可以逆天命。我看你样子估计就是风水师。那东西很神奇的……”

    于千住的木屋很大,可以容纳五六个人休息。按理说老婆孩子都带在身边的,于千却是一个人自己住,家里面还放着一把ak47,墙上面还挂着一个火箭筒。

    我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住啊。

    于千说道,我老婆回中国了,我想现在罂粟越来越不好种,等这一季收割了我就去找她。

    我又问了有没有看到一个中国男人,还有一个很漂亮的中国女人,他们带着一条狗,很可能被人挟持了……于千摇摇头,我拿着罗经四处看了一眼,难不成我走错了方向。

    于千自己种了一些大米,煮出来的米饭分外地好吃可口,泰国香米果然名不虚传,从河里面也能捞出一些鱼,炖了鱼汤,十分简单。祁七七喝了热汤,也是赞不绝口。

    左善吃得很少,神情越发地憔悴,血蜘蛛站在他肩膀上面。于千熟视无睹,不像常人害怕。原来它喝左善之前打过交道,有过交流,对于这种霸道的血蜘蛛已经司空见惯的……

    天一黑,于千在屋前烧了一堆火:“说是烧了火,游魂野鬼就不会跑进屋子里面来了……”

    我和祁七七给白月明喂养了血奶之后,小家伙又睡了过去,白天背着他的时候,发现他体重又加重了……

    睡到半夜,耳边幽幽的冷风,似乎有什么东西看着我一样。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距离我眼睛十厘米不到,一双白色的眼珠子空洞地看着我。眼珠子的脸还划着几道伤口……

    陡然出现的眼珠子,我把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久经磨练,已经不会把自己吓出屎尿,下意识就去拿枕头边的玉尺,玉尺感性道女鬼的存在,发出了一道蓝光。

    我往旁边一滚,坐在床边,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瞪大眼睛看着我,满头的鬼发垂下来,眼珠子还在转动。

    没错,是在转动。她幽怨而悲愤,无奈地游走在无间地狱一样。

    我骂道:“滚蛋,想上身找错人了。小心我把你捏碎。”

    女鬼张开嘴巴好像要说话,被我一骂,飘到了一边,我才看清楚女鬼身上是红色的衣服。

    红衣女鬼向来是异常凶狠,怎么见了我反而满怀委屈。更离奇的是,象谷山里飘出来的女鬼怎么来到了于千家里。

    红衣女鬼走在前面,我追了上去,将玉尺和罗盘,事先画好的捕鬼符都装在身上,跟了走出去。红衣女鬼飘在前面,身上的衣带垂下,样子并没有传说之中的恐怖。说实话,在妖精僵尸鬼怪里面,我最怕的还是鬼,因为它们形态虚无,多半是受了冤屈而成,因此最是无法沟通,没有任何情由就会动手。

    而且有时候我看不到她们。看不到才是最危险的。

    红衣女鬼时不时回头等我,我从于千木屋下来,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火箭筒,落到门口顺着小路走了出去,天色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见踪影,四周林子里面偶尔会传来虫兽的声音。

    有一些山精发出魅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这片土地,死人果遍地开,到处都是杀戮。生活在这里的平民必定是苦难不已。

    红衣女鬼停在了一片罂粟田里面,然后就不闹不折腾地飘在半空朝我望来,在一片白色罂粟上面不断地打转。

    我问道:“你是让我看下面的吗?”

    红衣女鬼还是飘啊飘,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似乎在向我揭开秘密。我上前将两颗罂粟花拔了下来,伸手在上面挖了起来。热带的泥土很硬,我从一旁的篱笆拔出木棍撬开土壤。

    土里面有些睡觉的虫子很快被我赶走了。

    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头骨,然后是锁骨肋骨,最后浮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尸骨。

    大概就是红衣女鬼的尸骨。尸骨上面缠绕着黑色的铁丝,脚上面还拉着一个铁秤砣,依稀还能看到红线和放在有点淡淡气味的木灰。

    我将骨头全部挖出来,就这夜色摆好,从胯骨来看,应该是个女人无疑了。

    这一片妖艳的罂粟花下面,为何会挖出女人的尸骨。我从一些书籍里面知道,把人埋在树下,第二年开出来的花会异常妖艳芳香,难不成于千也是用这个方法来祭地。

    匪夷所思。

    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罂粟花香也不断深呼吸进入了肺部。我眼前一片迷糊,差点晕厥过去,忽然眼前一亮,只见纪千千站在我的面前,微笑地看着我:“你怎么了?你怎么那么久不来看我。”

    我见纪千千站在灯光下面,如此美丽,愧疚地告诉她:“我在外面找花来救你,你再等等我,别伤心别难过。我马上就回来。”

    纪千千原本微笑的脸忽然变得狰狞,张大嘴巴,从嘴巴里面伸出长长火红的舌头,一排密密锋利的牙齿就要咬来。

    我心中对不起纪千千,看她张嘴咬过来也不躲开,心想让她咬死我就好了。

    突突突。一阵子弹落地的声音把我给惊醒。

    我眼前由亮变黑,于千穿着一条短裤赤脚跑了出来,叫道:“你要干嘛!”

    我被于千的子弹给惊醒,我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喉咙。

    我居然要把自己杀死了,而出现的纪千千都是幻觉。罂粟花有麻醉人的能力,我的心智一放松居然掉到自己设定的幻境之中。

    于千带着一个电筒,亮光照来:“是不是有山妖精来找你……还穿着一件红衣服……她是专门勾引男人的,吸干精血仔细修炼的……”

    我点头道:“是的。”

    于千拿着电筒在四周照了一遍,看着我挖出的尸骨:“哎呀。你怎么把我镇在地里面的尸骨给挖出来了。”于千将枪放在身边,又重新把尸骨给埋进去,动作十分谨慎……

    手电筒的一道余光照耀下,我看到了于千的手臂上面赫然刺着一个“义”字。林大卫与人火拼重伤,当时就有一个人手臂上面写着“义”字,当时照片是半张脸,现在想起来八成就是于千了。

    我看了他手上拿着的一把ak,没有揭穿他。在象谷动手,我除非是不想活了。于千看起来老实巴交,没想到包藏祸心。

    我把玉尺拿出来,玉尺的光芒已经没有,也没有红衣女鬼的身影,好像从来就没出现过一样。于千把尸骨埋好之后:“压着一个尸骨在里面,罂粟花才会生长茂盛。”

    我冷冷地问道:“是吗?”于千点头道:“是的。左大师告诉我的。”

    我没有再看于千把尸骨重新埋进去,转身回到了木屋里面。祁七七已经醒过来,睡意惺忪,一件紧身黑色背心把她的好身材给衬托出来,尤其是袖长的双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告诉她没什么事情,估计是跑来一只拱地的野猪被于千赶走了,现在没事情了,你接着休息吧,明白我们还要赶路。

    回到我休息的房间里面,我把弄来的枪拿出来贴身放在腰间,将弹夹也装上了。看了时间,才晚上两点钟,完全没有睡意了。这个时候,白月明哭了起来,一直哭个不停,不管是喂养了血奶都不管用。声音刺耳,要把自己的小嗓子给喊破了。

    祁七七将白月明抱起来说:“肯定是突突的子弹声。小宝宝,你哭什么,大晚上的,是不是想妈妈了……不要哭了,我给你唱个歌听……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的吻,妈妈的吻……”

    我见白月明哭闹不停,心中也是烦躁,刚才差点中邪自己掐死自己,看着祁七七匀称的身材,不由地冲上一股莫名的热流……

    我急忙把眼光移开,心想左善告诉于千把尸骨埋在地里面的,大声喊道:“左师伯……你来一下,我有事情问你……”叫了两声,没有人回应我。我下到楼下,墙上面挂着的火箭筒已经不见。

    于千不见踪影,我急忙上楼,将袋子提起来,将白月明抱起来,拉着祁七七就往屋子外面走。

    白月明一定是感受到危险,才哭个不停。

    噗呲,忽然一道亮光从远方传来,我大叫:“是火箭筒……”

    第15章 见到小贱

    轰隆,整个木屋被炸成了粉碎。

    一股热浪袭来,我和祁七七被热浪带出,飞了出来,怀抱里面的白月明被我紧紧地护住,在半空之中我一个转身。

    我的后背先着地,白月明落在我身上,看着火红的光芒,再也不哭泣了,反而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大火,总觉得似乎在梦中出现过一样。

    祁七七落在几米外,我抱着白月明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祁七七已经昏迷过去,左手满是血迹,有些头发已经被火烤焦,从额头两边流下了鲜血。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了,气息也越来越弱了。

    我把祁七七扶住,用手指在人中的位子掐了几下,还是没有醒过来。

    彼时,木屋的大火轰鸣地烧起来,象谷村已经有人跑出来,从我身边跑过去,喊了两句于千的名字,没有人回应又退回去了,看着我抱着祁七七,都很淡然给走了。

    我喊道:“你别死了……孩子他妈……你别死了……”

    祁七七身上的鲜血顺着从她手臂上流下来,将我的半边身子也给打湿了。白月明问道了鲜血,鼻子嗅闻了两下,张开嘴巴露出牙齿,似乎又要喝血了。

    白月明呜呜地哭了起来:“妈妈,妈妈……”

    我把祁七七放倒在地上,用双手按压在她的心头,慢慢地用力心外压,每压一下总觉得心口一痛。

    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你?

    你为何睡了过去?

    祁七七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冰凉,身后熊熊大火照耀下。难道在我前世在战火纷飞之间和你见过面。

    老人告诉过我,有时候眼前浮现的陌生而熟悉的情景,是过奈何桥喝少了孟婆汤,或者是把香菜给挑出来了,才残存着前世的记忆。你在路边遇到一只流浪狗,它跟着你一起,对你摇尾巴,或许是因为前世你路过他的门口,朝屋里面的他微笑过,所以在这一世它报答你,让你在前行的路上不要那么寂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果十五分钟她还不能醒过来。

    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用力地按压住祁七七的心口,有将她的嘴巴张开,将气息送进去。

    冰冷的唇再也没有温度了吗?

    哇哇……

    祁七七嘴里面忽然有了气息,咳嗽了两声撑着手站了起来:“萧棋,你怎么哭了。”

    我将祁七七一把抱住:“你醒了,你醒了,醒了就好,我以为你要死了。”

    祁七七哎呀地叫了两声:“你把我弄痛了。”

    我把祁七七抱起来到了小河边,将她伤口清洗干净,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祁七七见头发烧焦了,借了我的短刀将头发给割了:“待到长发及腰时,又有谁来娶我呢?”

    祁七七将长发全部给割断,顺着溪水流到远方去了。

    白月明已经不再哭泣了。

    祁七七的伤并不是很重,只是刚才的气浪冲击下,她一时之间窒息,一口气没有顺上来,所以差点给憋死过去了,在我急救之下醒了过来。

    祁七七道:“刚才我差点是见阎王爷,听到你在叫我,我就把阎王爷骂了一顿,我就回来了。”

    我摇摇头道:“你啊,别说鬼话了,要不是我给送气息进去……”祁七七看着白月明:“有人偷偷占我的便宜,占我的便宜……”

    我一脸的黑线,但只要祁七七还活着,也不会辩解。

    “刚才不算的吧。要不现在重新来。”

    我一把抱住了祁七七。祁七七用手挡住我的嘴巴:“你还真是大色狼,谁给你重新来。”

    从河边回到于千的木屋,火已经渐渐停下来了,等到天完全亮,我在木屋里面找了一会,确认没有左善的尸骨。

    看来,我是被左善给骗了。

    他估计半夜摸出去,和于千一起,然后发出火箭筒,幸亏是白月明及时的鸣警,才让我和祁七七躲过一劫,木屋的两条挂着的腊猪腿被烧烤之后,除了外面一层烧焦之外,把皮给剥掉了,里面的肉还可以吃。

    我又在厨房的位置找出了半包了食盐,把割下烤熟的猪肉,拌上一点食盐,给祁七七端过去,讲究地吃了一段,将剩余的一大块肉切碎,用一张大树叶包在身上,接着走路。

    祁七七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是流血不少,脸色苍白。我尽量控制速度,而且怕把山中的蚂蝗引来,走的多是高地,不走沿河的小路。顺着罗盘推测出来的方位,重新进了山里面,期间找了一些草药给祁七七敷上。

    偶尔看到两只热带的大蝙蝠飞来飞去……

    祁七七远比外表看起来的要坚强,换草药的时候都是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反而安慰我没问题,手上留下伤疤没多大事情,反正又不嫁人。

    我苦笑道:“你是要我娶你吗?我没房没车没钱,怎么娶你?”

    祁七七哈哈大笑:“不要给自己压力,我没说要你娶我。”

    路上面有几只不长眼的兔子被我撞上了,让白月明喝了兔血,依旧把它们放了,走到天黑的时候,还在林子里面。

    把烤熟的猪肉给拿出来,让祁七七吃了几片,算是补充能量,找了一个大石头,盘在上面休息。又弄了些草料在石头上面划开,别让吸血蚂蝗靠近,把我们的血给吸干了。

    我又弄了一些毒性不大的林中的黑蛇围在大石头中间,别让没长眼的小虫子野兽靠近。祁七七靠在我的肩膀睡了过去,到了半夜的时候,祁七七开始说梦话:“爸……我不要……我要自由……你给我自由吧……”

    我伸手摸摸了祁七七的脑袋,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水,应该是伤口没有完全消毒引发炎症从而导致的发烧,一旦时间拖久了很可能因此而重伤而死。需要尽快注射青霉素,也就是战争时期的盘尼西林。

    这种类似的原始森林里面,我从哪里去寻找盘尼西林。

    我给祁七七喂了一口水,她的身子越发地滚烫,依旧是梦魇缠身,一双手死死地扣着我。听她的梦话,应该是和家里的父亲吵架,才赌气跑出来的。

    我将手机拿出来,已经没有电了。根本无法向人求救,都怪我,忽视了伤口。白月明睡得很安稳,没有大碍。

    我把祁七七手臂上面的伤口给解开,里面已经传出了怪味,看来草药没能阻止伤口溃烂。我把祁七七给背了起来,将白月明绑在胸前,乘着夜色,往前走去,去寻找附近的小村落。

    毒枭们运毒贩毒肯定会有枪伤,盘尼西林肯定是有的。我一脚探了出去,踩在了一只蜗牛身上,连忙踢腿,蜗牛已经被我踩碎了壳,连忙道歉。

    “把你的房子给拆掉了,别怪我。可怜的小东西……”罗盘最中间天池可以当成指南针用,往一个方向走,找到小村落肯定是简单的。

    忽然从下面传来的人的声音,我喜出望外,急忙背着祁七七跑了过去。

    “你轻一点,不要这么野蛮……”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心叫,你丫不会是在这里搞野战吧。

    很小的一条路,被各种植物给盖住,如果不熟悉肯定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路。一盏灯照在上面,一个男人正在抽另一个男人的耳刮子。一辆开蓬的吉普车抛锚在不宽的路上。见到了车子我更是喜出望外,将腰间的枪解下来,随时开枪夺车。

    “哎呀,你怎么这样,怎么打脸……”声音传来,十分熟悉。

    另一个冷冷地说道:“干你娘的,不打你打谁啊,现在车子都坏了……”

    我把枪解开,将祁七七放在一旁,轻灵地走过去:“不想死的就别动……”

    走近一看,发现是曾劫和阮南两个大傻逼。车子坏了,阮南在拿曾劫出气。

    曾劫见了我,连忙喊道:“掌门人救我。”

    阮南双手举起,似乎在催动七星虫。我咚地一枪打在他的手边:“别动,阮南,接着打。在我面前别玩虫子。”

    子弹打得火光四射。

    阮南不解地看着我:“接着打他?”

    我骂道:“对,狗东西师父拿火箭筒炸我。老子差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可劲得打,打死了我负责。”

    阮安应道:“好咧。”

    啪啪啪,曾劫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一下子面目全非。我忍不住叫道:“难道是失传已久的面目全非耳瓜子。”

    阮南投来赞许的眼光:“你丫,果然有眼光。”

    我喊道:“喂,阮南,咱们做个交易,联手对付左善,你觉得怎么样。”

    阮南沉默了一会:“行。我和你没什么仇怨。我只想杀死左善。”

    我把枪收了起来:“和我一样,我不把他炸成碎片。我就不是男的。”

    曾劫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我把祁七七抱上车里面,阮南看着祁七七的伤:“不能再让她烧下去,不然会烧成傻瓜的。”

    我把车前盖打开:“这都是左善的杰作。搭把手,我把车子修一下……”

    阮南用灯照着,原来是发动机出现故障。

    花了半个小时,车子终于修好了。阮南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去开车。”曾劫已经打得没有脾气,眼睛已经没有了邪气,剩下的全都是哀求之情。

    黎明的时候,我看到蹲在无名村口的小贱。

    第16章 养尸地

    吉普车停在寨子口,一排守卫的本地武装就用枪顶了过来。阮南虽然年轻,说了两句话,枪才收了回去。小贱从地上面跑过来,跳到了我的肩膀上面,伸着嘴巴开始舔着我。

    我摸着它脑袋:“你怎么在这里?”

    小贱可劲地叫着,汪汪地叫着,看着我怀里面的白月明,伸脚要过去试探小怪物是什么,忽然白月明张开嘴巴就要咬来,吓得小贱急忙收回去。

    从我肩膀上面落下去,我推开车门,把祁七七抱下去。

    阮南道:“这是这里了。在这里等左善一起。”小说下载

    我回头看了一眼阮南:“我不会放过他的。你看看有没有盘尼西林……”

    我说话的时候,见看到了谢灵玉还有跟着她的玉尸,坐在一间木屋里面,在她们身旁还站着一个断臂的中年男子。男子穿着军绿的军装,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

    谢灵玉喊道:“这里。”玉尸看了我怀里高烧的祁七七,有些生气。

    我问道:“你们怎么来这里了?你是谁?”

    断臂男子笑道:“我是戴豪。是我请谢姑娘来的。来人,带下去治伤。”

    从一旁走出了两个女兵,接过了祁七七,谢灵玉道:“戴先生不会害她的。”

    我这才把谢灵玉交给了两个剽悍的女兵。

    戴豪笑道:“我请谢姑娘来,是想请她帮忙的。”

    我怒道:“有这样请人帮忙的,一句话都不说。”戴豪没有生气:“我说请就是请。我说别的你又能怎么样的?”

    谢灵玉让我看着武装寨子深处,有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走到了门口,远远地看了过去,异常凶猛的戾气传来。

    “是养尸地。”我惊道。

    在风水阴气足的地方,把尸体埋进去之后,尸体不会腐烂,反而随着时间,成为僵尸。不管是郭璞,还是杨筠松的树上,都把养尸地定义为最为恐怖最忌讳的葬地,所以这样的地方都是不能葬在里面。

    其中地形:诸如“死牛肚穴”、“狗脑壳穴”、“木硬枪头”、“破面文曲”、“土不成土”等山形脉相,均是形成主养尸的凶恶之地。

    戴豪伸出手指赞道:“萧先生果然不简单。仅凭一个罗盘就找来了。昨晚礼物,罗盘是我送个先生的礼物。关于黄金罗盘也是有故事的。”

    我将罗盘取出来丢在桌上:“你以为一个罗盘就能收买我吗?”

    戴豪笑道:“萧先生生气是应该。是有原因的,萧先生何不坐下来听我慢慢跟你讲一讲。”

    谢灵玉也说道:“萧棋,你别生气。当时我们和你失去联系,我也是很担心的。”

    我看着谢灵玉的面子,才坐下来。

    戴豪道:“者阴山那边有一只玉尸出没我是知道的。我让人去找的时候,发现玉尸已经跟着萧先生了。幸亏萧先生来到了泰国。萧先生被警察追踪和降头师追杀,我只有先把谢姑娘带回来,好照顾她们,避免她们跟着承担风险。”

    期间有人来送了一会饮料,居然是一杯很解乏的咖啡。

    戴豪接着说道:“我把玉尸请来的缘由,是对付一只马上就要出土的地养尸。”

    我深吸了一口气:“玉尸和地养尸可以对付铜甲尸。但是玉尸能不能对付地养尸体,我就不知道。何必等他出土,此刻过去就把地养尸给杀了不是更好吗?”

    戴豪道:“不能杀,只能活捉。因为是我的祖先戴忠。”

    我看着戴豪,有些不安地看着他:“远征军有戴安澜将军。你说的戴忠和这个戴安澜是什么关系?难道也是远征军吗?”

    戴豪微笑地看过来:“没想到先生对于那个历史也是熟悉。不错,我父亲是戴安澜将军的爱将。当时十万远征军归国的时候,进入野人山。我父亲死后,被手下埋在这里了。”

    戴安澜是黄埔军校第三期步兵科学员,年少得志。抗日战争之中打了很多硬仗,当时报章盛赞“戴安澜师长颇具北宋大将军狄青的风度”,后带兵远征缅甸,开辟抗日的另外战争。为了给英美军队撤退营造条件,深受重伤,过野人山时候,因为恶劣的自然环境,和药品断缺等,不幸壮烈殉国……

    毛主席题赠了挽词“外侮需人御,将军赋采薇。师称机械化,勇夺虎罴威。浴血东瓜守,驱倭棠吉归。沙场竟殒命,壮志也无违”。周恩来题写了挽词:“黄埔之英,民族之雄。”

    我站起身朝戴豪鞠躬敬礼:“谢谢你。”戴豪也站起来回了我一个鞠躬。

    “既然这样,我们去看看养尸地吧。”我开口说道。戴豪说道:“不急不急,还有人回来的。”

    戴豪有事起身出去忙了,我才有机会和谢灵玉单独相处。坐在门口的玉尸也跟了过来。

    谢灵玉道:“何青菱不在这里。它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我附耳说道:“我听一个安倍唇说过,好像何青菱是一只从古墓里面跑出来的小猫。你知道吗?”

    谢灵玉表示从来没有听过。谢灵玉问我这两天发生什么事情,我把麻若星和白敬仁完蛋的事情跟她一说。

    谢灵玉也是不相信,原来麻若星竟然是个贪图钱财的人。

    我放心不下祁七七,和谢灵玉交流完后,就去看祁七七。打过一阵青霉素,伤口重新包扎之后。祁七七的烧已经退下去,基本上不会变成了大傻瓜。

    又让女兵弄了一些鲜血,喂给了白月明。在简单的卫生室里面,看到了瘦成干猴一样的吴铁晴,不到四五天的时间,吴铁晴就完全失去了水分,脸上颧骨吐出,身上冒出怪味不断传来。

    眼珠子已经没有了精力,躺在床上不断地呻吟着。不过一会全身开始抽搐。把一个胖子变成一个瘦子,这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种减肥药还要厉害……

    我有些不忍地走上前:“吴铁晴,你怎么了?”吴铁晴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看着我,眼光里面露出哀求的意识,好像在说:“救我,救我。”

    我把双手放在的腹部,感知他体内的变化,发现腹部已经完全变黑。吴铁晴是中了药降,被泰国商人下的药降,估计时间逼近,他的死期要到了。

    我从外面找来一个盆,把双手按在吴铁晴的腹部,一用力,吴铁晴发出凄惨的叫声,钻心痛楚,嘴里满是白色唾沫。吴铁晴嘴里面似乎有无数的东西开始爬动,他张开嘴巴,哇哇地吐了起来。盆里面很快就满满一盘黑色的头发,而且绵延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

    样子恐怖。

    最不可思议的是没有断的痕迹,吴铁晴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头发。我也没有看过,除了日本鬼片里面头发越长越多的镇子。

    吐完了一地的长发,吴铁晴越来越瘦了,不过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叫嚷肚子有些饿了。

    我也不确定有没有解开他的降头……

    ……

    白月明身上传来阵阵臭熏熏的气味,我自己身上的气味也不好闻,找了一个水桶,看着寨子里面后面有一个水车装扮,从上面流下了水液。

    洗澡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阮南,他眼中恶狠狠地看着我:“你想好怎么对付左善了吗?”

    我把水淋湿了自己的头发:“我杀左善就给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放心就是了。”

    阮南洗完后,提着桶就走了。

    我喊住了他:“你在者阴山打电话的那个人是戴豪吗?”阮南将桶放下来:“我和戴将军早就有联系了。”

    阮南比阮三甲还不安分。玉尸的消息一定是阮南传回来的。

    我本来想借一借阮南的卫星电话给家里打个电话,但还是没有开口,暗中总有几个人似乎偷偷地监视着我。

    我刚洗到一般就看到小贱跑了过来,一段时间不见,小贱似乎瘦了不少,估计是因为何青菱。

    打了一桶水,用毛巾浸湿,把白月明身上的臭味给洗干净,刚洗着,小东西忽然放了很臭的屁,惹得小贱不安分地叫着。

    白月明放完屁之后,咯吱咯吱地笑着。已经可以自己爬动了,成长的速度十分惊人。

    我把上衣脱掉,连日的奔跑和原始森林的穿行,加上神经紧绷,身上没有赘肉都消失不见,皮肤也开始变黑。我用水淋在脑袋上面,回头看见了玉尸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连忙叫道:“别看了,这样偷看人家洗澡是不对的。怎么能这样的啊!”

    玉尸完全没听懂我的话,反而看得更加肆无忌惮。我赶紧冲完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了玉尸咯吱咯吱的笑声。

    第一次被女尸偷看了洗澡,传出去真是个笑话。

    小贱汪汪地跟了上来。戴豪让人给我送来一些军绿的衬衣和皮带裤子一类,换上之后还是挺合身的。安排的床铺上面也是干净的被单,我把东西贴身放好,将枪放在了枕头边。又把白月明放在枕头。

    小贱重新守在了脚边。我沉沉睡了过去,疲惫的身体让睡意袭来。

    梦里面我又梦到了纪千千。

    第17章 与左善再交锋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眼角下面的枕巾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光线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小贱见我醒过来,张开嘴巴开始舔着我脸。

    我把小贱抱起来,看了睁开眼睛的白月明,他看着头上的木板,上面爬着几只蜘蛛。

    我把小贱放在地上,把白月明抱起来,去给他觅食,也顺带着给自己觅食。谢灵玉的木屋和我住的木屋连在一起,从中间的一块木板可以走过去。

    我抱着白月明领着小贱过来的时候,谢灵玉正在发呆,对着镜子里面发呆。镜子里面照耀的谢灵玉,是森森的白骨,如同月光一样的白骨……

    见了我走过来,谢灵玉急忙把镜子放下来:“你睡饱了,我给你准备了食物,你吃吧。”

    谢灵玉桌子上面切好了一盘野猪肉烤熟了,我吃了两块才发现了野猪肉放了茴香,很美味,将一盘野猪肉全部吃光了。谢灵玉又贴心地说道:“跟你一起来的女孩子,我也给她喂了一些清粥,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感激地看着谢灵玉:“还是外公找的老婆好。”

    谢灵玉摇摇头叹道:“我只是森森白骨,一阵风吹来就随时会散掉的。还是跟着你一起来的女孩子,身材又好屁股也不小,将来一定可以给你生几个孩子的。”

    谢灵玉忽然醋意浓浓的。

    我连忙问她有没有听说过左善这个人 ?'…'谢灵玉摇摇头:“从来没有听过左善这个人。”

    我破口大骂:“他自称是我的师伯,是龙游水之前的鬼派继承人。狗东西先放血蜘蛛来咬我,我差点就死了。幸好我师公料到他贼心不死,在玉尺上下了很厉害的诅咒和封印,一下子就把把他收拾了。前两天我见到他,他假意悔改,结果拿火箭筒炸我。”

    谢灵玉听了我电影一样的遭遇:“萧棋,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好了。左善没炸死你,你就该好好地长个记性。”

    天越发地阴沉,似乎又要下大雨了。

    正说着,就看到了左善和于昆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我吃饱喝足,见到了左善,岂能不报仇。

    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

    从另外的木屋里面,我看着阮南提着曾劫也出来了。我骂道:“左善,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阮南一脚踢在了曾劫的屁股上面,曾劫的脸已经变成肿大的西瓜,见了左善就哭了起来。

    阮南骂道:“你来了啊?”

    于千没想到我还活着,脸色已经变了,下意识地将身上背着的两个地瓜雷子握在手上,随时准备动手同归于尽的打算。

    左善心痛地看着眼前的曾劫。

    双手合十:“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何必为过去的仇怨而活着,我们一起手拉手走向明天。”

    左善话声一落,血蜘蛛从袋子里面跳出来爬上了左善的脑袋上面。

    于千喊道:“司令,司令。我给你带了一个人回来,肯定可以镇住后山的煞地的。”

    戴豪带着一队人出来,单手一挥,四面八方就把枪支给架起来了,枪械方面我不是很懂,但是黑压压的枪架在四面八方,却可以给人造成一种逼迫。

    这种现代武器带来的煞气,和自然形成的僵尸鬼怪一样,对于肉体凡胎的人而言,都是致命的。

    戴豪冷冷地说道:“不管你们什么恩怨,到了我这里都是我的客人。我不希望你们动手在这里打起来。即便是要打,也要等我的事情完了之后。”

    戴豪已经表态,十分强硬。

    阮南一巴掌打在曾劫的脸上,骂道:“滚过去。”曾劫一脸无辜地走到左善面前:“师父,你来救我了。”

    左善将曾劫扶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心痛得眼泪的就要掉下来了。

    戴豪看了我,等着我的态度。

    我咬牙笑道:“戴将军,你是主人,我还有什么话说。”左善呵呵笑道:“掌门人,你何必生气。咱们毕竟同气连枝,应该全心全意为将军服务的。”

    我转身回到了谢灵玉的屋内,全身骨骼气得发抖。谢灵玉拉住我的手:“戴豪这个人,没多少立场,能成为占据一方的小军阀,手段绝对十分毒辣。”

    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左善已经重伤,要是等他好过来,我怕是对付不了他,到时候他用血蜘蛛和火箭筒的来射我,我就没有办法了。”

    谢灵玉把玉尸叫过来,让玉尸贴身保护我。

    正在我和谢灵玉说话的时候,忽然从卫生室那边传来了尖叫的声音。只见吴铁晴穿着一个裤头,癫狂地跑了出去,脚上面没有穿鞋,跑起来的速度很快,边跑嘴里面边叫着。

    吴铁晴一个跨栏就跳过门口的木栏杆,动作潇洒而敏捷。

    我大声喊道:“吴铁晴,吴铁晴……”

    吴铁晴一跑出寨子,身后一梭子弹就打了过来,单间吴铁晴身姿矫健,轻松跳到了石头上面,单手一撑,最后落到了地面上,钻到密密麻麻的罂粟花里面去了。

    戴豪喝了两声,只见两个凶猛的女兵架起了一个火箭筒,瞄准了吴铁晴,嗖地追了上去,在吴铁晴身后爆炸了。我心想估计这些要成花费了,等火光散去。

    吴铁晴从地上爬了起来,光着屁股跑的更快,钻进一旁的老林子里面,很快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绿色里面。

    再也看不到他的屁股了。而刚才那个火箭炮只是把他身上穿着的短裤给烧掉了……

    而吴铁晴在瘦了几十斤肥肉之后,差点要死的人忽然跑得比刘翔还要快。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足够让人瞠目结舌了。

    谢灵玉也是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吴铁晴变成了一个运动员?是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笑道:“吴铁晴死了,我就坑了他五万块钱了。”

    “可不,你还白看了他的屁股,这也没给钱的……”

    “这……”

    中午戴豪设宴款待了我们,左善笑眯眯地看着我,完全没有当初的邪气。阮南也被叫了出来,他坐在我旁边,碍于戴豪的面子没有发作。

    刚把酒给倒上,阮南很是生气拿起来就要倒进肚子里面。我瞧着气色不对,伸手推了阮南一把。

    他酒杯里面的酒泼了出来,在地上面冒出一股黑烟,两只黑色的蜘蛛从酒水里面爬了出来。

    阮南当即一拍桌子,就在不远处晃荡的七星虫飞了起来,张开嘴巴就要朝左善咬去。

    左善想干掉阮南失败,本来就理亏:“误会误会,我只是想考校一些贤侄的本领。”

    血蜘蛛站在左善的额头上面,朝七星虫示威。

    戴豪笑道:“三位果然好本领,本将军算是长了见识了。来来,咱们一起喝一杯。”

    我心想这个戴豪还真是会和稀泥。阮南气愤难忍,当场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伸手的七星虫嗡嗡地追了上去。

    左善笑道:“现代的年轻人果然是脾气大,将军,我敬你一杯酒,谢谢你的款待。”左善身边的曾劫看着离开的阮南,眼角似乎有一丝不忍和难过。

    戴豪喝了酒:“听说左先生也是中国人。在泰国降头界的名声很大,你肩膀上面的血蜘蛛就是当中的王者,可有此事?”

    左善右手残疾,伸手左手,血蜘蛛翻动一下就划到了他的手掌心上面:“将军,可否需要节目助兴……”

    戴豪来了性质,点点头,于昆心会神凝地就从一旁拉出了一个女囚犯,女囚犯穿着破衣服,目光恶狠狠地看着四周,她的嘴巴被一跟麻绳愣住,无法闭合,也不能说话。

    仔细一看,还能看得出有几分姿色……

    左善默念了一声,血蜘蛛从左善的手心跳下来,很快就落在了女囚犯的身上。

    我心中一震,难不成左善要表演的血蜘蛛杀人游戏。这剧毒的血蜘蛛绝对可以把女囚犯化成了血水。就算是沾了常人的皮肤,怕是也要烂半边身子。

    我将酒杯里面的酒水泼了出去,将血蜘蛛给淋湿。

    血蜘蛛被酒水一淋湿,转瞬之间就落在地面上,八只腿在地面爬动着,反而要攻击我来。

    我冲上前将女囚犯抱起来:“你们要玩可以,拉一只羊来好不过了。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下。”

    血蜘蛛跳起来落在我的肩膀上,来回爬动。速度很快,左善额头上面开始冒汗。我在地上面转动的很快,左右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结成了一个淡淡的护身咒印,插在身上的玉尺也发出蓝光。

    血蜘蛛爬得很快,在我身上面沾上了蜘蛛网,身上的衣服传来一股烂掉的味道。

    我退后了两步,张开了嘴巴。血蜘蛛似乎高兴极了,红通通的身体爬得很快,一下子就从我的大腿之上爬上了腰间,转眼就到了胸口,顺着脖子就钻到了我的嘴巴里面。

    左善大叫:“小宝贝,回来。”左善见我被血蜘蛛咬伤了一回,完全没有事情,猜想我有克制血蜘蛛的法门,见了他小宝贝钻进了我的嘴巴里面,吓得要死。

    我哪能放过血蜘蛛……

    第18章 恶心的血蜘蛛

    我把嘴巴给闭上了,血蜘蛛的灼伤的气焰很快就把我嘴巴给弄破皮。我鼓着嘴巴走到了桌子面前。

    曾劫嘴巴都合拢了:“刚才那个阮南用小蛇给自己做耳环,怎么现在这个人居然吃起毒虫了……这可是泰国第一毒虫……”

    左善的眼珠子已经烧红了,这些血蜘蛛当初咬着自己的命根子的时候,几乎要了自己的性命,为了把血蜘蛛养成通体红润,煞气惊人,他没少在血蜘蛛身上花费财力和物力,毕竟养虫子是耗费金钱的,不然以左善的地位,脚上的鞋子也不会是八块钱一双的。

    左善叫道:“掌门人,不要。不要,手下留情……”但他的恳求已经没有用,说好了自己表演的,结果虫子被人给吃了,也只能认栽。

    戴豪眼珠子很亮,看着血蜘蛛落在地板上,木地板很快就被腐蚀一块,我身上的衣服也被烧坏了。

    绝对比眼镜蛇还要厉害……最稀奇还是血蜘蛛通体红亮,绝对不是大自然的物件……

    我也不知道当时胆子为什么会这么大。

    左善叫道:“它咬过我的小棍子的……”

    血蜘蛛被我含在嘴里面,毒液在乱喷,我的脑袋已经开始发蒙,一把撑在桌上面,将半瓶酒拿了起来。

    把半瓶酒全部倒进嘴巴里面,这种酿制的老烧酒度数不会很低,经常用来做消毒酒精的用度。血蜘蛛原本在嘴巴里面就没有空气,被铺天盖天的酒味传来,一下子就没有力量支撑,再加上食管润滑无比,咕咚一声落在了胃部里面,很快就被胃液给覆盖。

    我的胃是铁打的胃,是金子做成的胃。

    左善默默地念着口诀,血蜘蛛也没有少钻人的肚子里面去,每次都是把人弄成血水爬出来的。

    左善额头开始冒汗,不管怎么念动口诀,血蜘蛛都似乎没有回应他。

    他好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一样,现在得到的只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空虚,血蜘蛛的意识越来越弱。

    左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撑在桌子上面,哇地一声吐出了两碗血。

    血是黑色的。

    曾劫连忙上前将左善给扶住:“师父,你没事情吧。”

    左善擦掉嘴边的血迹:“小棍子没有了……小宝贝没有了……”

    我的口腔被严重腐蚀,血蜘蛛被消化,加上烧酒倒进了肚子里面,很快奇怪的感觉就占据四肢和五脏六腑。

    戴豪隔岸观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把瓶子放下来,又用了唯一剩下的手,把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面,微微一笑:“左先生,怎么说那血蜘蛛是你的小棍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嘴巴很快就肿起来,脸上也严重变形,和前几天被血蜘蛛咬中的反应还要打,身上的衣服也被撑破了。

    “小棍……子……”我嘟囔着。

    曾劫道:“这只蜘蛛当初咬掉了我师父的子孙根的……”曾劫居然抢着左善面前把话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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